我嘆了口氣,道:你姐姐怎么樣?只知道她搬走了,她說過不想再見,我還以為我們兩家以后真的不會再見。
多謝你掛念,她現在很好。曲邁幽幽道:可我就是沒辦法忘記,那天她哭的樣子,我可憐的姐姐,說是自己不要結婚,可為什么那么傷心呢?我不懂,直到看到她電腦里的郵件。
我說:她過得好就好,說明她已經放下了。
曲邁的語氣越發危險起來:她放下了,我可沒放下,我多久沒見她那樣哭過了,受人欺負的眼淚,難道流過了就算了?
我將面前那杯酒一飲而盡,誠懇道:你打我一頓,把我打痛,痛到哭,讓我把眼淚還回去。
你的眼淚憑什么和我姐等價?曲邁玩味地笑了一下:看你現在還那么冷靜,是因為茍且的事還不為人知嗎?犯了賤還這么心安理得,好像不知道恥辱兩個字怎么寫呢?
我想了想,告訴他:我知道啊,耳止辰寸,要我寫給你看嗎?
曲邁露出厭惡神sE,蹭地站起踹翻椅子,揪住我領口將我按倒在桌上:不要你寫,要你親身嘗嘗。
上半身被壓住,只有腿能蹬一蹬,于事無補,我冷冷盯住曲邁的眼,手悄悄往后K腰帶探。匕首綁著在。可我并不希望用上它,不是多么害怕壞事,只是不想讓陳年送我的東西沾到了別人的血。
沒有多管閑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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