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年閉上眼,睫毛抖個不住。因被看光,溫柔的皮囊下潛伏著墮落的意志。再睜眼時,有種決然。他從沒那樣勇敢地注視我,勇敢成透明的無聲沸騰的淚,燙傷我。多神奇,我想,我能在同樣透明的雨里辨出他的淚,就像在世間千萬人里認出他是我的Ai。
他伸出手對我說,你想要什么,現在盡管來拿吧。
我凌厲地看向他,道,不會后悔嗎?在我抓住你一起掉入萬劫不復以前,你還有機會離開。
離開你,我又能到哪里去呢?他心甘情愿地一笑,毅然向前,緊緊擁我入懷,聲音透過驟雨清晰落在我耳畔:我從沒像現在這么明白,回到正軌只是妄想,沒有b失去你更可怕的事,你想做什么都好,我再也不會離開你。
秋天來了,憂傷的Ai結成金sE的麥穗,他終于揮起鐮刀。
太漫長了。忽然耳鳴聲銳利,似長長的尖叫幾乎刺破我耳膜,我仰起臉,情緒是淤積日久的泥沙,只等這場暴雨沖刷。
我搖著頭說,我恨你。然后撕咬他的唇,直到聞見鐵銹的腥甜。痛也沒有推開我。
我生來就意識到自己的殘缺,因為屬于我最重要的部分被永久地寄存在陳年那里,如果不能得到他,獨自走在世上,我會失衡,我會眼瞎心盲,我會模糊生與Si的邊界。哥,除了你,我別無所求。
倒在礁石和海灘的懷里,風雨剝開我們臃腫的偽裝,只剩r0U身的坦率11u0。
當我解下襯衫的紐,衣領滑下肩頭的刺青,他第一次遇見它,問,我怎么都不知道,是什么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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