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上不顯,頓了兩秒后,淡淡反問:你怎么知道?
后桌便道:還真是啊?我姐在征兵辦碰見他了。
我蹙起眉頭:你姐認得他?
后桌微微一笑道:原本不認得,她昨兒去交入伍申請,說遇到個男生,俊得不行,害她盯了好久,還瞅見人家表上名字叫陳年,我就想怕不是你哥呢。
我隨意應了聲,轉過頭去緩緩伏在桌面,臉埋進胳膊,作出困乏樣子,無意多談。后桌仍在絮叨著什么你哥怎么想著當兵,不是才高考完,該上大學么,不過你哥穿軍裝肯定特JiNg神。
聽得我腦袋疼。
周五回家晚餐,飯廳里難得一家人齊整。父親頗顯興致,還開了瓶珍藏的白酒,要陳年陪他飲。
酒蓋一摘,烈香就撲灑過來,我皺皺鼻子道,我哥喝不了白的。
父親卻徑自拿了小酒盅斟酒,說,今兒你爹高興,就讓你哥陪我喝點。
我夾了一筷子西紅柿炒蛋,問,什么高興的事,我能知道嗎?
父親抿一口酒,指了指陳年,笑道,咱們家很快就又要多一個光榮的軍人了,你說我高興不高興?
母親講,可給你找到由頭開這瓶酒了,少喝點吧,別待會上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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