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包里拿出那只手表,陳年眼中一震,呆呆看我將表再次套上他手腕。我說,失而復得,再不許弄丟了。
回到家,我拿個創可貼準備往手心一貼了事,被陳年攔下,他不許我糊弄,找來碘伏幫我涂傷口,再貼上繃帶。
陳年問,你不認為你交的朋友危險嗎?
我說,可就是這危險的朋友幫到了你。
陳年說,但我只在乎你有可能受傷。
我說,所以你也會理解我多在乎你。
陳年垂眼看我的傷處,不講話。
我抱住他的肩,說,我們認識很久,他對我一直不壞,也許你可以放下偏見,和他熟悉以后再判斷他的好壞——要是哥不愿意我交朋友,我就不交。
尾音上揚,我在取悅陳年。
陳年說,拿你沒辦法。
他一這樣講,我就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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