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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解員聽得一愣一愣的,他開始同情起這個身材瘦弱的身世可悲的男生。
“夠了!我不是來聽你講故事的。付金昔,這是學校,是上課的地方,不是你可以撒潑胡鬧的酒吧!”
哦,說到酒吧他想起來了,郤知甩了他不到兩天就找到了新男友。他跑到酒吧,見東西就砸,還把郤知新男友的小臉給抓花了。
郤知當時的表情……啊,厭惡、嫌棄、惱怒……
“郤知哥,哥哥”,付金昔嗓音帶著哭腔,向面前男人軟軟地撒嬌,“我不求做你男朋友,當炮友可不可以,我隨叫隨到。”
他模樣和郤知的現男友相比是差了點,不過他皮膚水嫩,在床上放得開,叫得又騷,和他睡過的男人無論哪個都想再來一次。
“你只要點頭,我就下來。”
享受過天堂的溫馨,哪里還忍得住地獄的骯臟。
郤知毫不猶豫地拒絕,“不可以”。
伸在樓內的腿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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