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值不菲的真絲襯衫在男生手里好像幾分錢一張的草稿紙般,被毫不憐惜地東劃一刀西劃一刀,沒多久,郤知身上的白襯衫就布滿大大小小的口子。
“學長,可以睜眼了。”
“哈啊……”乳頭被手指猛地捏緊,沒有間隔柔滑的布料,而是粗糙的指腹直接貼在嬌嫩的乳頭上,只這一下,陣陣酥麻竄入四肢百骸,郤知腦海倏然空白一片,如果沒有身后人的支撐,他很可能腿軟的當場跪倒在地。
沒了布料的阻擋,大手只是那么隨便一捏,乳白的汁水便噗呲呲噴了出來,邱杉喉結滾動,手中力道加重,更多的奶水形成一道水柱直直噴在對面的落地鏡上。
“啊啊……別……停下……不要……”羞恥屈辱是一方面,更為關鍵的是胸被捏緊像母牛一樣噴奶時,劇烈的酥麻感刺激的他頭皮簡直要炸開,想射又射不出,郤知被過于浩瀚的快感折磨得要瘋了。
明知無法逃脫,郤知還是無法自控地扭動身軀,但他忘了身上還綁著麻繩。上身尚有一層布料在,下身卻是光溜溜的一絲不掛,每動一下,粗糙的繩面便不可避免地摩擦過大腿根,沒有痛感,只是更癢了。
“郤知”,邱杉掰正男人的下巴,“看看你這副騷樣,滿臉寫著‘我在發騷,快點肏我’,不,是全身上下。”
眼淚奪眶而出,郤知不想哭的,他不是愛哭的人,二十多年來他哭的次數寥寥無幾,他不明白自己的眼睛怎么回事,為什么突然變得那么敏感。
“拿掉,邱杉”,下巴擱在男人肩上,邱杉手指勾在襯衫破裂的口子輕輕晃悠,“嗯?學長你說什么,拿掉,拿掉什么?”
“拿掉攪拌棒,求你……”
能從高傲不可一世的郤大學長口中聽到求饒的話,可真是難得,邱杉眼睛笑得瞇成一條縫,勾在襯衫的手指拔出,點著一個個紅色繩結慢慢地,慢慢地移到襯衫下的小腹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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