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杉盯著男人手腕間黑白相間的花結,眉頭皺起,神情煩躁,撿起地上的水果刀,猶豫幾秒后還是繞過花結割斷繩子,“趴好”。
雙手重獲自由的郤知撫了撫腕上的紅痕,心中盤算著扭頭給對方一巴掌會怎樣,逃是逃不掉,大概率會被重新綁起來,可能還會有新的折磨,不劃算。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騷貨,又射了。”手在地上摸索了一陣兒,才想起來攪拌棒被自己扔碎了。郤知瞄到地上的繩子被重新撿起,他以為對方反悔又要綁他的手,連忙雙掌撐開壓在鏡面,“操,神經病啊你”,陰莖有勒縛感,低頭一瞧,幾秒鐘的時間,自己的雞巴根被綁得結結實實,上面還打了個蝴蝶結。
郤知伸手就要解開,身后傳來男生陰森森的威脅,“敢解開,今晚別想睡覺。”
媽的!
粗長的肉棒搗進腸道最深處,碩大的龜頭抵著穴心碾磨,郤知被磨得渾身酥軟,撐在鏡面的雙手不斷向下滑,“嗯啊……輕點……慢點。”
“騷貨,手撐不住用你的大奶子。”郤知聽到“奶子”兩個字就氣得咬牙,更不用說把“奶子”撐在糊滿乳汁尿液的鏡面上,但淪為魚肉的軀體豈能任他做主。背后的邱杉一把壓下男人的挺得筆直的脊背,迫使男人挺翹的大奶子緊貼鏡面。
乳頭陡然接觸到冰涼的鏡面,身體不可控地打了個小小的哆嗦,郤知趴在黏糊糊的鏡子上,被鼻間腥臊的氣味熏得想吐。身上七纏八繞把他綁得像龜殼一樣的繩子沒有解開,站立的時候還好,一彎下腰,氣球大的乳房挺得更圓更大,也被沒有彈性的麻繩勒得更緊,緊的要喘不過氣來。
“哈啊……”,郤知渾身汗如雨下,茂密的發絲濕答答地黏在額頭,俊美的臉龐猶如熟透的掛著露珠的紅柿子,氤氳的眸中萬種風情,紅唇烈焰,銀絲垂掛,他梗著脖子吐出舌頭,“停……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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