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杉坐在桌前,手指拎起差點將他勒死的“罪魁禍首”,仔細打量了一會兒,放在玻璃桌上動手拆解。“繩”間死結很多,他費了不少時間才完整地解開。又一段段展平鋪在桌面,鋪了半張桌子,鋪滿男人的雙腿間。
望著滿眼的花花綠綠,邱杉愉悅地笑了,甚至笑出聲來。只是笑聲不復從前清亮,而是沙啞刺耳,在空蕩寂靜的房間內顯得格外瘆人。
郤知聽得頭皮發麻,但他的心里卻酣暢淋漓。他一遍遍詛咒邱杉的嗓子廢掉,詛咒對方一開口就疼的死去活來,說話說不清,吃飯吃不好,睡覺睡不著,如果能自此變成啞巴就更完美了。
笑聲停歇,腳邊的人似乎站起來了,窸窸窣窣的塑料聲響起又停歇,再然后是腳步聲,開門又關門聲。
郤知眉頭深擰,這腦殘的畜牲是要把他綁一夜?
但他不敢亂動,因為動一下就疼的要死,全身能隨意動的就只剩眼珠。郤知轉著眼珠觀察四周,看完心里罵娘,房間到處是掛鉤、繩索、以及許多他見過沒見過的sm道具,還有一堆化學實驗器材,瞟到試管架上的一排試管,郤知氣得想咬牙,無奈嘴里塞著異物咬不了,只能干瞪眼。
不知道過去多久,久到他幾乎要睡著。迷糊中感到大腿根涼涼的,貌似有只筆在自己腿間寫寫畫畫,他的大腿根部極其敏感,只兩下就起了身雞皮疙瘩,又無法控制地細微抖動,他猜不透男人到底想干什么,直到針扎的刺痛傳來。
事實上,也的確是針扎。
針扎不是一秒,不是一下,是不知多少的針頭連排成片不間斷地刺入大腿內側,在肌膚上刺出細細密密的數不清的針孔,刺痛一陣接一陣,連綿不絕,猶如無數蟻蟲蜂擁而上,咬肌啃膚。
郤知掙扎起來,不止是因為痛,更是明白對方正在對自己做什么的屈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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