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杉手里提著袋子,嘴唇微勾,步伐輕快地上了二樓,主臥室門口沒有一絲光亮,邱杉眼睛瞇起,還沒醒?
打開門,掏出手機想借著微弱的光亮尋找燈的開關(guān),卻聽見身后突然傳來腳步聲,下一秒手上的粥應(yīng)聲而落。邱杉無法回頭,只能曲起胳膊毫不憐惜的給了身后人一肘。他力道不小,可男人只是悶哼一聲,依舊不愿松開勒住他脖子的物什。
邱杉很確定房間里沒有留下哪怕一根繩子,鎖鏈他也解開了,只留下項圈,郤知到底用什么勒的他?
難以呼吸的他痛苦地張開嘴大口喘氣,喉嚨發(fā)不出任何聲音,空氣慢慢變得稀薄,看來男人是真的想要殺死他呢。
“繩”下龐大的軀體逐漸不再掙扎,郤知松開雙手,毫不猶豫地將對方甩在地上,停頓幾秒后打開燈,彎下腰,兩指小心翼翼探到男生鼻間,還有呼吸,看來是被勒暈了。
照著男生的膝蓋重重踢了兩腳,沒任何反應(yīng)。郤知放心大膽地坐在對方身上,望著這個囚禁他折磨他凌辱他如今卻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高個子男生,白皙修長的手探出,掐在對方被勒的泛紅的脖頸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知過了多久,郤知慢慢松開手。他動手扒掉男生身上的短袖長褲,套在自己身上。衣服寬大不合身,還有濃重的男人汗味,郤知嫌棄地皺眉,食指堵在鼻間踏出房門,慢騰騰向樓梯走去,嘴里罵罵咧咧,“操,這神經(jīng)病幾天沒洗澡了。”
“郤……知”
身后傳來嘶啞的辨不清男女的聲音,仿佛聲帶在粗糙的砂紙磨過,踏出房門幾步遠的郤知猛地被定在原地,他沒有回頭,或者說他不敢回頭,倉皇放下手指,攥緊褲腰,不管不顧地加快步伐沖向樓梯口,好像身后有洪水猛獸追趕一般。
大概是太過慌張,也有可能是褲子太長,下到三四階時郤知突然腳下踩空。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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