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瑀彎腰,撿起地上的皮帶。
郤知意識到事情跟他預想的好像不太一樣,喻瑀不是要肏他嗎?拿皮帶干什么,又要打他屁股?
“啪”
在漆黑一團偏僻寂靜的小樹林,皮帶抽打肉體的聲音是如此地清脆響亮。
“喻瑀!”郤知的聲音是如此的怒不可遏,讓郤大學長憤怒到五官扭曲的不是小學弟用皮帶抽他,而是小學弟用皮帶抽他的陰莖,換作其他任何的部位他都絕不會生氣到這般失態。
漂亮的男生笑著回道“學長,我在”,笑著揚起手中的皮帶又快又準地抽在學長挺立的肉棒上。
“啊操”,皮帶很寬,傾斜抽下去的一瞬間有大半根雞巴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寒意痛意,深入骨髓的寒,幾秒鐘過后,暴露在冷空氣中的雞巴變得火辣辣的,火辣辣的滾燙,火辣辣的疼痛。
生理上的痛勉強還能夠忍受,但是,男人最寶貝的命根子被人手持皮帶隨意踐踏蹂躪,郤知心理上是萬萬不能忍耐的。
“喻瑀,你他媽的小腦是讓狗啃了還是驢撅了……”
無論樹干上的男人如何叫罵,喻瑀通通置若罔聞,抽了兩下后他停下來略做調整,將皮帶折疊又向前邁了半步。
眼見皮帶再次抽下,郤知慫了。屁股上肉多,隨便抽幾十下都不至于要命,抽在雞巴上可能短時間內也死不了,但是一個男人陰莖廢了和死了又有什么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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