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爛他。
肏死他。
粗長的性器在口腔內快速進出,每一次都插的郤知想要嘔吐,頭皮生疼,喉嚨火辣辣,腮幫子酸軟無力,嘴唇麻得幾乎快要無知覺。
這不是郤知所熟知的口交,他印象中那些小0吞吐他雞巴時露出的分明是極為享受的表情,而他被折磨得簡直要痛苦而死,這大概就是自愿和被迫的區別。
“學長在想什么”,喻瑀扯著男人后腦勺的發絲逼迫他抬頭,看到的是男人眼眸中萬分嫌惡的神情,不由得內心冷笑,擺動胯部,疾風驟雨地在男人柔嫩的口腔抽插肏干,龜頭一直頂到喉嚨最深處,粗暴撞擊。
被反復插了上百下,下巴幾乎脫臼,喉嚨火辣辣的疼,郤知的雙眼似要噴火。
“郤知”,隨著話音落,口中的雞巴脹到最大,郤知被揪著頭皮瘋狂肏嘴,幾十下后,一股濃稠腥臊的液體噴在喉嚨。
操!還沒等郤知張口怒罵,嘴中的雞巴抽出,喻瑀握著自己碩大的陰莖,龜頭對準男人憤怒屈辱的臉,馬眼大張,一道白濁倏地射出。
金絲框眼鏡,高挺的鼻梁,白里透紅的臉頰,以及被大雞巴肏磨到水亮的唇,郤知整張臉,滿滿的,全是美人學弟的精液。
郤知氣到身軀顫抖,精液不小心進入氣管,“咳咳……”臉上屈辱地掛著腥臭的液體,跪在地上劇烈咳嗽起來,淚水不要錢似的大顆大顆往外掉。
整個人,可憐又淫蕩至極。
“呦,可算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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