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除了老家伙一個有缺陷的“血緣之子”,用他朋友的鮮血和生命,為自己這個被選中的,更“完美”的作品鋪平了通往權力巔峰的道路。
“叫我父親?!?br>
老家伙那命令,此刻如同毒針,一根根扎進他的腦海,帶來刺骨的寒意與眩暈。
那不僅僅是對他能力的認可,更是惡毒到極致的戲謔。
將所有人都視為棋子的,高高在上的玩弄。
“看啊,你殺了我生物學上的兒子,清除了我血脈中的瑕疵品?!?br>
“那么現在,你這個最強的“作品”,就來頂替這個空出來的位置吧。”
如同被墜入深海般的窒息感從四面八方涌來,精準地攫住并粉碎了他的意氣,他猛地伸手扶住旁邊冰冷的金屬墻壁,那刺骨的涼意卻無法壓下胸腔里翻涌的腥氣,指關節因為極度用力而失去血色,泛起青白,仿佛要將那金屬捏碎。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掙脫狗鏈的復仇者,是憑借自身意志和力量顛覆一切的梟雄。
現在他才赤裸地看清,他走過的每一步,都精準地踩在別人早已為他設計好的,由至親與同伴尸骸鋪就的路徑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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