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基地,例行匯報,上交存儲器和芯片,謊稱鑰匙遺失,對名單只字未提,一切都按程序進行,首領通過總教官傳達了簡單的“不錯”,再無更多表示。
但當天深夜,血契內部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外勤部門人員幾乎全部更換,三名與陳雄關系密切的中層主管被調離核心崗位,鷹眼的情報部獲得了原本屬于外勤部的部分預算,訓練營的新人分配方案被重新修訂。
這種輕描淡寫之下的暗流涌動,反而讓陸凜至更加確定,血契高層對他的態度,是“使用”,而非“信任”。
……
又到了注射的時候。
推開門,藍醫生已經等在那里,正背對著他,在一個托盤里叮叮當當地擺弄著針管和玻璃藥瓶,聽到開門聲,他轉過身,臉上帶著一個大大的,極其礙眼的笑容,尤其顯眼的是,他右邊臉頰還殘留著淡淡的青紫色指痕,額角也貼著一小塊紗布。
“喲!我們的大功臣回來了!”藍醫生的語氣夸張,帶著黏膩的贊賞,“聽說你單槍匹馬,宰了陳雄那條老狗,還從淵約商會那群地老鼠嘴里搶下了肉?嘖嘖,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他的藍大褂上沾著幾處污漬,看起來邋遢又危險。
陸凜至沒說話,只是走到那張注射床前,熟練地坐下,擼起袖子,露出胳膊上新舊交錯的針痕和傷疤,他的沉默像一堵墻,隔開了藍醫生的話。
藍醫生也不在意,拿著吸滿幽藍色藥劑的玻璃針管走近,他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注射,而是伸出帶著橡膠手套的手指,輕輕按了按陸凜至胳膊上最新的一道愈合不久的淺痕,那是他在“夜鶯”突圍時不慎被劃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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