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不動聲色,連眼神都沒有絲毫波動。
“沒有。”
“真的嗎?”藍醫生湊得更近,幾乎貼著他的耳朵,一陣混合著消毒水和某種化學試劑的怪異氣味鉆入陸凜至的鼻腔,“我聽說,陳雄死的時候,場面有點慘烈啊……那種環境下,腎上腺素飆升,神經高度緊張……你確定……那個愛哭的小家伙,沒出來找你玩?沒在你耳邊輕輕說話?”
啪!
陸凜至再次出手,這次更快,更狠,他一把攥住藍醫生伸過來的手腕。
“呃!”藍醫生痛得悶哼一聲,臉上的笑容卻更加扭曲燦爛,“對!就是這種力量!這種瞬間爆發的控制力!完美!太完美了!你感覺到了嗎?殺戮讓你更強大!更完整!”
陸凜至死死盯著他,眼中是不掩飾的殺意,從牙縫里擠出字,“我的事,你少打聽。否則,下次斷的就不是手腕。”
“我只是在幫你解讀,我親愛的“杰作”。”藍醫生雖然吃痛,語氣卻帶著狂熱的興奮,“你知道嗎?恐懼,憤怒,殺戮……這些極端情緒是催化劑!它們能撬開潛意識的大門!那些幻覺,那些雜音……它們不是你的弱點,陸凜至!它們是路標!是引導你走向真正力量的路標!試著別去抵抗,去傾聽,去理解……甚至,去命令它!那個哭泣的孩子,也許能告訴你……你是誰,你從哪兒來,你為什么能承受這一切!”
“瘋子。”
陸凜至甩開他的手,語氣厭惡至極,但藍醫生揉著迅速紅腫起來的手腕,卻不依不饒,話像水銀,無孔不入地滲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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