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捻著念珠沉默的馬馬杜,緩緩喝了口茶,開口道:“陳翻譯,西非的賬,有些不能落在紙上。”
“不落在紙上,沒法交代。”陳渝立刻接話,臉上帶著執拗,“到時候問責下來,誰都沒法解釋。”
“他們不會問。”
“不會問?”陳渝聲音提高幾分,“哪有做賬不留憑據的道理。”
往大了想,這就是做假賬。
然馬馬杜看著她,眼神里沒有嘲諷,反而像在看一個還沒走出課堂的學生。
“問太細,路就斷了。路斷了,物資到不了。”馬馬杜語氣平緩,卻字字沉實,“沒人想看到這個結果。”
幾句話下來,像冰水一樣從陳渝的頭頂澆下來。
她似乎明白了。
兩百萬咨詢費,或許是給易卜拉欣的買路錢。超高損耗喂飽沿途哨卡的保護費,而應急金,就是那條h金運輸線上,所有見不得光的開銷。
歐盟不是不清楚,只是默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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