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渝不覺得,盯著地面斑駁的石痕,猶豫幾秒,岔開話題:“剛才聽你打電話,能問下是誰?”
張海晏收煙盒的動作明顯頓了半秒,他抬眼,那灰眸在昏h的燈光下浸著訝異,還帶了幾分探究。
“我不是故意偷聽……”陳渝下意識解釋,還沒說完,就見張海晏笑了下,她的話卡在了喉嚨。
“一個麻煩?!睆埡j滩淮蛩愀嬷?,只脫下西服,整齊疊放在身旁,“坐下聊。”
昂貴的千鳥格西裝,與這片地方格格不入。陳渝覺得不太好,可他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臉上,沒有強迫,卻也沒給拒絕余地。
一個站著一個坐著,確實不太禮貌。陳渝邁下臺階,輕輕坐下:“謝謝。”
兩人肩距咫尺,男人身上的煙草味鉆入鼻間,壓過了風沙。
通布圖的夜空沒有云,星星密得壓下來,陳渝望著被夜sE吞掉盡頭的土路,輕聲問:“這條路,你走過多少次?”
“數不清,第一次走是十年前?!睆埡j虃冗^頭來,“之前聽你說,來馬里是工作派遣?!?br>
“嗯。”陳渝沒有了最初的拘謹,只當熟人之間的聊天,“其實我自己也想看看,真正的法語區是什么樣的?!?br>
“以你的能力,去法國更安穩?!睆埡j讨毖?,“我可以幫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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