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偏差。”陳渝點了點其中一行文字,“標書里用的‘應急補給點’是‘’,但我查過當地安保公司的報告,他們實際用的是另一個詞。”
石磊掃過文件,“你想說什么。”
“就是,那段路線我沒實地對照過,翻譯出來總覺得不夠貼合實際。”
聞言,石磊又看了看陳渝,思索過后,只當她工作較真。他了然道:“正好山鶉集團下周要去北部勘線,需要翻譯隨行,你本就對接這個項目,我匯報申請一下。這項目是歐盟緊急督辦,那邊催得緊,流程能走特批。”
“啊?”陳渝壓根不是這個意思,沒等她解釋,那雷厲風行的同事已經拿手機撥了電話。
“他們配專屬安保車隊,我們只管翻譯,風險可控。”他邊等接通邊說,“啊,All?……”
陳渝看見那號碼沒有備注,很是陌生,不過當巴黎口音的男聲隱約漫進耳里,她不自覺地攥緊了標書邊角。
她不確定是不是那個人,就見石磊三言兩語掛斷電話,接著用座機輸入孫立名的辦公號碼。
陳渝站在一旁cHa不上話,她并非單純糾結術語偏差,更沒想過要赴那條高危路線,她只是有些話無法直接告知,試圖旁敲側擊提醒石磊。
“沒問題了,會有人安排山鶉集團出書面確認函,使館備案,安全告知書后續補簽即可。”石磊說,“具T出發時間定好告訴你,有什么需要準備的,我晚點兒拿過來。”
木已成舟,陳渝趕鴨子上架似地點了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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