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好好的北京不待,非得跑那什么馬的地方去受苦,國外又不安全,疫情又嚴重,周末過個生日還得上班。”
“媽,這邊防控措施停嚴格,而且領導看我今天生日特意給我批了假,我是自己手頭剛好有工作……”
話還沒說完,電話里突然一陣電流雜音,緊接著是信號中斷的“嘟嘟”聲。
馬里信號向來不穩定。
陳渝已經走出駐地樓棟,看著暗下去的屏幕,輕嘆了口氣,將手機揣回包里。
一抬眼,一輛勞斯萊浮影斯停在樹蔭下,車身擦得g凈,本地車牌,正是爆炸那天送她回來的那輛。
這輛車全球只有三輛,司機坐在駕駛座上,見她忙完立刻下車開后座車門,似乎是一早就在此等候。
陳渝覺得他有點兒眼熟,坐上車后才想起來,是那個在麗笙餐廳門口見過的舊軍裝男人。
后視鏡中,能看出他年紀b較大,純法國人長相,剃著光頭,左臉有三道平行的劃痕,像是什么部落的標志,身材JiNg壯得像是一頭獵豹。
上回送她回去的,并不是這一位,因為他一路都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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