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他腰部狠戾地往后一撤,帶出大半截濕紅的肉柱,只剩個頭冠卡在顫抖的穴口,隨即借著這股沖勁,對準那處敏感的花心,如釘入楔子般重重地貫穿到底!
“啊——!沈妄你個畜生……嗚!”
這種后入掰腿的深度遠超昨夜。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鑿穿她的身體,粗硬的棱角無情地碾過每一寸內壁,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肉體撞擊聲。
沈妄像是聽不夠她的罵聲,吻得更兇,動作更偏激。
他一邊在她的后頸留下凌亂青紫的齒痕,一邊騰出手去撥弄她早已挺立的陰蒂,甚至惡劣地將手指探入她緊閉的唇縫,攪弄著她的津液。
“沈妄……你慢點……啊!會壞掉的……你這只知道發情的狗……唔哈……”
宋焉被撞得支離破碎,叫罵聲很快變成了破碎的求饒和抑制不住的浪吟。
“繼續罵。”沈妄不僅沒慢,反而被她的辱罵激起了某種施虐的快感。
他一邊說著,一邊腰部猛地一沉,粗硬的性器幾乎整根拔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隨即兇狠地整根捅到底。
“啊——!”宋焉尖叫一聲,身體劇烈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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