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砸在落地窗上,沉悶而壓抑,像是撕不開的夜色。
宋焉將那份擬好的離婚協(xié)議書拍在紅木書案上。
“簽字。”
坐在椅上的男人甚至沒抬眼。
沈妄正慢條斯理地折著襯衫的袖口,銀質(zhì)的袖扣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他生了一副極好的皮囊,清冷矜貴,可宋焉知道,那層皮囊下藏著怎樣一個(gè)瘋子。
“理由。”他聲音平穩(wěn),聽不出喜怒。
“膩了,看你這張臉就惡心,夠了嗎?”宋焉冷笑一聲。
她脾氣向來(lái)硬,結(jié)婚一年,兩人就像兩塊硬石,磨得火星四濺。
“你那些控制欲留給聽話的女人去,我不伺候了。”
沈妄終于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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