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佳怡沒否認:“是,換了床有點不太適應。”
她們約在離住處不遠的甜品店見面,這是賈清月挑的地方,說“吃點甜的,心情好”。兩人認識有小半年了,從開始在研究所見面時的抵觸、不信任,到現在能偶爾聊幾句工作以外的事,中間經歷了很長時間的磨合。
最開始陸佳怡拒絕和研究人員有太多接觸。她覺得自己像一個被放在顯微鏡下的標本,那些人對她的興趣只停留在“這個能力怎么運作”上,沒人真的在乎她這個人。賈清月看似不同,身為項目負責人之一有權力叫停一些讓陸佳怡感到不適應的檢查和測試,可她還是不領情,認為賈清月不過是怕自己這個唯一實驗T撂挑子不g,影響項目進度和在項目里的地位罷了。
但漸漸地,nV人始終如一的坦蕩態度和種種T貼細節還是打動了她。
賈清月會記住她不喜歡被人盯著看、不喜歡回答“你現在感覺怎么樣”這種問題,然后改進測試的方式。會在陸佳怡心情不好的時候做主說“今天的測試到此為止,狀態不好測出來也不準”,記住她的喜好為她適時準備些不貴重但又算難得的小禮物。
陸佳怡不傻,她知道賈清月的善意不完全是純粹的。她們認識的方式決定了這段關系從開始就帶著某種功利sE彩,但她知道,有些事是賈清月主動做的,而她從來沒有要求過。
b如找測試對象這件事。
最初定方案的時候,研究所那邊提過幾種思路。一種是招募志愿者,給報酬簽保密協議的正規流程。另一種是內部人員參與,風險可控,但樣本量有限。還有一個方案,是賈清月提出來的——
“找那種人渣。”賈清月說起這事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像在說今天食堂的菜是什么,“最好是同時劈腿好幾個的,人品差、口碑爛、被分手了還要到處說前nV友壞話的那種。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影響就影響了,沒人會替他說話,他自己也不敢聲張。”
陸佳怡當時愣了下,沒接話。她不是覺得這個方案不對,只是……說不上來,心里有點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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