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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恒走到房間角落的吧臺,從嵌入式冰箱取了一個冰杯出來,又扯了幾張紙巾潦草地裹住杯壁,然后將其敷在自己紅腫發(fā)燙的臉頰上。
他就這樣一手扶著冰杯敷臉,一邊邁著不疾不徐的步伐回到了床邊。
屋內的智能感應系統(tǒng)檢測到有人長時間活動,自動調亮了主照明,柔和卻明亮的光線瞬間充滿了整個寬敞的臥室。
陸恒從旁邊拉過一把按摩椅,姿態(tài)閑適地坐了下來,正好面對著僵在床邊的林一。
“還從來都沒有人敢打我臉。”他開口,“打得爽嗎?”
林一梗著脖子:“那你想怎樣?!”
“想怎樣?”陸恒重復了一遍這個詞,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在細細品味其中可能蘊含的多種意味。
他敏銳地察覺到,林一雖然還在強撐著那副不肯服軟的姿態(tài),但那份由憤怒和沖動短暫支撐起的勇氣,已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真實的恐懼。
這其實不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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