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一杯新茶推到蔡少健身前。
“最近因為一些家里的事情,也退下來了。”陸恒說,“有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不過……”
陸恒看向蔡少健的眼神很坦誠,也帶著一點點到為止的暗示,“之前我接手的時候,上面倒是有表態(tài)——只要愿意退贓自首,都從輕處罰。”
蔡少健聽著,臉上的表情微微一動。他很快調整過來,語氣里帶上一點替陸恒可惜的意味:“那你這不是給他人做了嫁衣嗎?”
陸恒擺擺手,笑容里帶上一點無奈。
“這沒辦法呀。”他說,“如果我接下來還在位置上坐著,我哪敢今天跟你出來?多少雙眼睛在盯著呢。”
話音剛落,他手機響了。陸恒看了一眼,按掉,沒接。
“你看,都是電話。”陸恒說。
蔡少健點點頭,沒再多問。他跟陸恒畢竟沒有什么深交,今天來探個口風,到這個程度也差不多了。
蔡少健換了個話題,講起讀書時候的一些趣事——說有次考試的時候,陸恒還給蔡少健遞了小抄,結果那次考得太好,后面為了不被懷疑,蔡少健還真頭懸梁錐刺股狠學了一陣子,這陸恒還真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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