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逐條看著這些或經驗分享、或善意提醒、或理性討論的回復,他不知不覺就看向陸恒。
陸恒幾乎在他目光投來的瞬間就察覺到了,嘴角很自然地向上彎起一個弧度。
林一沒什么表情地扯了一下嘴角,更像是無言以對。
陸恒看著他,“吃水果嗎?我讓小廚房送盤新鮮的果切上來。”
林一沒說話,點了點頭,算是同意。接著,他不再靠著秋千背,像一只蠶蛹,慢慢地將整個身體都往下滑,直到完全平躺在寬大的秋千躺椅上。然后,他抬起手臂把素描本平攤著蓋在自己的臉上。
“怎么了啊??”陸恒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陸恒挪動身體,坐得離林一更近了些,然后托起林一的后頸和腦袋,將他的頭挪了挪,擱在了自己結實的大腿上。
突如其來的親密姿勢讓林一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陸恒的手已經落了下來,溫熱帶著薄繭的指腹,力道適中地開始按壓他兩側的太陽穴,緩緩打著圈。
這個姿勢很曖昧,曖昧到林一的后腦能清晰感受到陸恒大腿肌肉的堅實和欲望正抵著他的后頸下方。
林一閉著眼,喉結滾動了一下,有些嗤他,“你不是說你有自制力嗎?”
陸恒聞言,按摩他太陽穴的手指沒停,理直氣壯,帶著天然的坦蕩:“都忍了好幾個小時了,這還不夠有自制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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