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廚房動作利落,先送上來一小壺溫好的鹿茸血酒,盛在精致的酒壺里。陸恒自斟一杯,酒液入口醇厚微辛,一股暖流自喉間直下,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方才被冷水激得有些發冷的身體立刻暖融起來,但是暖得有些過頭了。
陸恒沒敢再續。這玩意兒勁兒太大,此刻于他而言無異于火上澆油。
烤鹿腿也很快被端上,用特制的木盤盛著,外皮烤得焦香酥脆,內里肉質紋理分明,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和熱氣。
陸恒直接用錫紙抓著骨頭大口咬。
鹿肉的品質極佳,肉質緊實卻不柴,火候精準,外層的焦香與內里的汁水形成絕妙對比。
不過單從口感的豐富和油脂的豐腴香醇來說,陸恒個人更偏好烤羊腿。
陸恒又狠狠咬了一口,錫紙在手中窸窣作響。
又過了一會兒,林一也收拾妥當走了出來。
他換上了一套柔軟的淺灰色居家服。整個人褪去了滑雪時的活力,盡顯按摩后的慵懶。
剛才在按摩室里,陸恒突兀離開,但空氣中那股極具存在感的信息素,卻并未隨之立刻消散。
那股氣息在他走后仍然若有似無,霸道地占據著林一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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