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一種從身體深處透出來的燥熱,像有無數細小的火苗在血管里亂竄,燒得他皮膚發燙心跳過速,口干舌燥。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脈搏在太陽穴和頸側激烈地跳動。
陸恒掀開身上的被子,借著躺姿抬了一下上身,右手抓住睡衣的領口往上一拉,然后手臂一揚,隨手就把衣服丟在了地上。
裸露的上半身暴露在室內微涼的空氣中,沒一會兒又沁了一層薄汗出來。
陸恒瞥了一眼墻壁上的溫控面板——室溫顯示22度,這本應該是一個舒適偏涼的溫度。
不應該這么熱。
難道是晚上那鹿茸酒?他也就喝了一杯而已。
難道是發燒?可是他腦子還非常清醒。
陸恒爬了起來,赤腳踩在地板上。他走到房間角落的小吧臺,從冰箱里面拿起一瓶未開的冰鎮礦泉水擰開仰頭就灌。
一瓶冰水下肚,沖擊著食道和胃壁,帶來一陣短暫而劇烈的刺激,但完全不能壓下那股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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