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定要問“信息素消失之后”,那不如先問問,容貌消失之后呢?財富消失之后呢?
同一個道理。
陸恒站起身,沖聞宿點了點頭,“麻煩聞院了。”
“客氣了,你是栗斯的朋友。他很重視你。”
陸恒其實有感覺到,聞宿對他很客氣,但是不親近。
那種分寸感很微妙——職業上很專業,該說的話一句不少,該給的報告準時給,該解答的問題耐心解答。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沒有多余的好奇,沒有私人的關切。
陸恒隱約感覺,聞宿因為栗斯的原因對他很客氣,也是因為栗斯的原因對他不親近。這讓他多少好奇起聞宿和栗斯之間的關系了。
栗斯是那種遍地都交朋友的性格,走到哪里都能和人稱兄道弟。但之前那么多年,陸恒還真沒聽他提起過聞宿這個人,聞宿就像是從某個角落里突然冒出來的。
陸恒再次認真的道了謝,走了出去。
栗斯給他發了一條信息,“我在長知這邊喝茶,結束了可以過來。”
陸恒回了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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