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壓迫感”“威懾力”,都是些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只能靠猜,靠感覺,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能感知到。
栗斯的身形精悍,肌肉線條流暢緊繃,即使此刻放松地靠在沙發上,也帶著一種蓄勢待發的張力。他的眼神銳利如鷹,掃過來的時候,帶著一種獵食者特有的、審視獵物的鋒芒。那是獵豹的氣場——充滿瞬間的爆發力,隨時隨地可以撲向目標。
陸恒的目光轉向章鋮。
章鋮的姿態依舊慵懶,靠在沙發上,手里端著茶杯,神情放松。但他的眼神,像一片籠罩在薄霧中的幽深樹林。他坐在那里,氣場并不外放,卻帶著一種無形的、沉穩厚重的壓力。
陸恒感受著兩位兄弟截然不同卻又同樣強大的氣場,再對比自己體內那奔騰的、仿佛要破體而出的力量感,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晰認知涌上心頭。
分化帶來的不僅僅是身體的蛻變,更是感知的進化。
他能更敏銳地捕捉到每個人獨特的“場”,那是由力量、性格、經歷共同編織的無形鏡像。
以前只能靠猜的東西,現在可以清晰地感知——那種微妙的信息素波動,那種Alpha之間無聲的共振,那種只有同類才能理解的、深層的共鳴。
“每個人的感知鏡像……”陸恒低聲感嘆道,語氣里帶著一絲新奇和掌控一切的滿足,“都差很多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