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聲無息,浸潤萬物,看似可以被輕易阻斷,卻又總能找到縫隙繼續流淌。
“我得罪過你們嗎?”
陸恒沉默,他其實已經猜出林一下一句要問什么了。
……………………
林一垂著眼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濃重的陰影,遮住了所有的情緒。他沉默地聽著陸恒近乎直白的剖析,那些輕描淡寫的“玩”、“磨”、“迂回”、“偷偷的”,其實簡單一句話,他們根本就沒有把他當做一個平等的人來尊重。
陸恒看著林一低垂的眉眼,感受著他身體深處細微的、帶著抗拒的緊縮。他知道這個話題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陸恒抱著林一,語氣放得緩和,帶著一種試圖結束爭論的意味:“就不提這事了,好嗎?”
“……嗯。”林一幾不可聞地應了一聲,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提也沒有意義。”
林一看向窗外冰冷而廣袤的世界雪景,當一人弱小的時候,他的一切憤怒,都顯得那么可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