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甚至一度濃郁,絲絲縷縷,綿長不絕。
林一并非懵懂無知,這種信息素變化讓他隱約有了猜想。以至于在后面的按摩里面,他自己也心神不定。
——
露臺上,陸恒手里正把玩著一個金屬打火機,“咔嗒、咔嗒”,蓋子開開合合,銀色的機身在他修長有力的指間翻轉、跳躍、拋接,幾乎要玩出花來。
那單調而規律的聲響,在寂靜的雪夜里顯得格外清晰。
聽到腳步聲,陸恒抬起眼,目光越過跳躍的火苗,落在剛剛走出來的林一身上。
林一站在那里,帶著一種安靜的、近乎小動物般的試探。
陸恒沒有說話,臉上也沒什么表情,只是極淡地、用下巴朝著自己對面的座位輕輕一揚,示意他坐下。
真是瘋了。陸恒在心底冷冷地嗤笑自己。是因為他自己色欲熏心了嗎?怎么覺得林一整個人都濕濕軟軟的?雖然林一確實很好睡,但之前也不至于這么容易被勾起心思。
陸恒將打火機重重扣合,發出一聲比之前更響亮的“咔嗒”,然后,他拿起手邊的水杯,猛灌了一大口冰水,壓下胸腔的干渴。
林一在原地站了片刻,謹慎地感受了一下——此刻陸恒身上的信息素味道確實淡了許多,不再有按摩時那種極具攻擊性的鮮活感,似乎重新被收斂了起來,只剩下一點冰雪般的冷冽底調。這才往前走了幾步,在陸恒示意的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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