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沖。”林一覺得陸恒偷換概念,“那個味道對我會有影響的,你以前都控制得好好的呀?”
陸恒的語氣也放軟,“這畢竟出門在外嘛。接下來我會注意的。”
陸恒不再繼續這個話題,拿起旁邊一塊淺色板底的滑雪板,遞到林一面前,“你看這塊怎么樣?我覺得很合適你,長度硬度都剛好。”
林一對滑雪板本身確實沒什么研究,見陸恒轉移了話題,便點了點頭。
接下來,陸恒表現得像沒事人一樣,又興致勃勃地給林一挑護具,頭盔、護膝、護腕,事無巨細。
但林一心思已經雜了,他這樣跟著陸恒出來,不清不楚地待在一起,算什么樣子?顯得他很隨便。今晚是不能再住一個房間了,回去了就要做切割。
——
雖然林一不是第一次滑雪,但陸恒還是強制性地給他套上了全套護具——膝蓋綁著厚厚的專業護膝,手腕也戴了護具,背后更是被不由分說地塞了一個巨大的、軟綿綿的藍灰色烏龜形狀護墊,用帶子固定在背上。整個人被包裹得嚴嚴實實,顯得笨拙又有些滑稽。
“好丑。”
烏龜護具造型確實有點丑,因為陸衡是為了“報復”林一說他身上味道重而故意挑選的。但林一長得實在太好,臉小皮膚白,眼睛又大,那點丑又被中和了,反而透出一種笨拙的可愛感,成了“丑萌”。剛才那點不愉快,也徹底煙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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