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法語交流,語速快,咬字清晰,標準的巴黎口音。
“您好。”陳渝握上去,“我是新負責您文件的翻譯員。”
指尖相觸瞬間,她m0到他掌心厚y的繭。
不是文職,不是商人,是常年握槍留下的痕跡。陳渝注意他挽起的袖口下,沾著一點新鮮血跡,似乎剛和什么人發(fā)生爭執(zhí)。
她不敢多觀察,很快收回手,而見張海晏若無其事地摩挲了下指腹,自行走到主位坐下。
“坐?!彼彻P直,兩腿交疊,雙手交抵在腹前,姿態(tài)看似松弛卻,卻每一寸透著訓練有素的規(guī)整。
陳渝跟著石磊落座時,余光掃過桌角的煙灰缸,里面摁著幾個煙頭,余煙未散。而旁邊放著一只雪茄盒,上面壓著深棕sE皮質(zhì)打火機,正面刻著那只展翅的金鳥。
結合那兩個咖啡杯,足以說明他們來之前這里還有別人,且剛走不久。
此時石磊抬了抬手掌,陳渝心領神會,打開手提包,拿出那份橙紅文件。
“歐盟的預審意見下來了?!笔诎盐募频介L桌對面,“技術標過了,商務標還差一份補充材料。”
張海晏翻開文件,掃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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