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哼了一聲,這才松了手,悶悶道:“不許,娘,我的。”
彩霞一愣,看了看周英又看了看傻子,不服氣的仰起下巴,“我認識英子的時候,你不知道還在哪玩泥巴呢,你憑什么說英子是你的?英子是我的!”
說著,她又要似個八爪魚般的抱住周英,誰知身子一滯,又被拎了起來。
彩霞大叫道:“傻子你放我下來!要不然我跟你沒完!”
周英少見傻子如此執拗且不講理,她忙將人勸住,賠了半天的不是,彩霞方才不情不愿的走了,臨走前還剜了傻子一眼。
周英送走了人,剛松了口氣關上門,身后忽地有人壓了過來,巨大滾燙的身子貼著她,將她壓得微彎了腰,他像只大狗在她頸窩哼唧道:“不許,只能,我的。”
周英既無奈又好笑,耐心解釋:“彩霞是我的好朋友,她和我是不一樣的。”
傻子雙手攬的更緊,執拗道:“那也,不許。”
周英這段時間太忙了,他見她的時間很短很短,很多時候他都很想她,即便她在眼前。
傻子覺得自己要生病了,心里難受的很,想哭卻哭不出來。
他想要她,瘋狂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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