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收拾東西,坐上回村的大巴車,到了村口天已經黑了。
昨天折騰的厲害,今天又走了很遠的路,周英腿酸的厲害,因此走的姿勢很別扭。
傻子瞧見,低著頭往前走了幾步,扎個馬步蹲了下去。
周英不明所以,側頭問道:“怎么了?”
他扭捏半天,才說出一句,“我背你”,說完又指了指她的腿。
周英登時有些不好意思,她看了眼傻子寬闊的背脊,繞過他往前走,小聲說了句沒事,誰料傻子又跟著她半蹲下來,“上來。”
她無奈,只得慢慢趴在他背上,讓他背著自己回家。
從村口的路到家里并不遠,可周英臊的滿臉通紅,渾身熱騰騰的,恍若被人鉆到被窩里偷看似的。
路過姚家的時候,姚大順一家子剛好在院子里乘涼,姚母瞧著,哎呦呦道:“小英子你不害臊呀,這么大姑娘還貼男人那么緊……”
傻子聽見蹙了蹙眉,瞥了姚母一眼。
周英小手攬著傻子脖頸不說話,只當沒聽見,姚母的嘴賤,她一直知道。
因此,她自小就討厭她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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