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微沒有再看他,已自簾后解了衣衫。
簾內很安靜,只有衣料輕輕摩擦的聲音。無微脫去夜行衣的動作沒有半分拖沓,衣物一層層落下,又被她整齊疊在一側。她抬手試了試水溫,果然溫熱適中。
水聲輕響。
無羯單臂撐著膝蓋盤坐在簾外地上,神情一僵。原本只是隨口調笑將她留下,可當那水聲真正響起時,他這才恍然此刻隔著這一道簾,她就在里面。
沒有華服,沒有簪釵。
只剩他的姐姐。
姐姐····
無羯喉結一滾,靜靜坐在那里,指尖無意識輕敲。那水聲太狡猾,在這夜深人靜的暖閣內猖狂得很,生生b得他去肖想簾后春光。
剛才自己多么沒皮沒臉地哄她去洗,他一時全忘了。
也真是沒本事,明明清楚自己對她沒什么意志力,非留她下來做這事。
他閉了閉眼,腦中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些畫面。惶然間,他想起多年前他們姐弟二人才出冷g0ng不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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