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中四人Si于營內私斗,轉運五人Si于押運途中,地方四人,Si于各自轄境。其Si法各異,時序錯落,彼此之間并無統一指令可循。”
無羯指尖停住:“那不正說明,有人手段高明,故意做得像不相關一樣嗎?”
愣是一步不退。
裴長蘇略一停頓,才道:“若為統一指令,則應求快、求凈,而非分散拖延。十三人分七日而亡,反顯各自恐懼、自保而動。”
“自保?”無羯輕輕重復。
“是。”
“首人查賬,觸及軍需,軍需殺之。次人掌冊,牽連轉運,轉運滅之。后者見前者Si,愈發恐懼,遂或逃或反。非上命,而是各自失控,相噬而盡也。”
殿中Si寂。無羯盯著他,又看了看自己姐姐:“難道裴相的意思是,”
“不是姐姐殺了人,而是這些人自己在互相殺?”
“臣認為是失序。陛下,軍中近些年來綱紀松懈,失序已久,此乃蟻潰大壩之難。”
無羯對裴長蘇這番陳詞無甚反應,只一味翻著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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