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裴長蘇府上什么時候有了些鶯鶯燕燕。
好啊,搬出公主府不過一載有余,倒也學會金屋藏嬌的戲碼了。
無微眼底劃過一抹興味,面上卻不動聲sE。她任由無羯攥著自己的手腕,甚至反客為主地輕輕拍了拍少帝的手背,像是在安撫一個無理取鬧的孩童。
“阿羯,”無微的嗓音溫和,“首輔大人C勞國事,府里若有幾個紅袖添香的,也是常理。你身為天子,倒管起臣子的后宅來了,不像話。”
她沒接無羯“夫妻敦l”的話茬,輕描淡寫地將那帶刺的試探撥了回去。
無羯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眸底翻涌的Y鷙,再抬眼時又是一副依賴委屈的純然模樣。
“朕是心疼姐姐。”無羯上前一步,貼得極近。他指尖自然撫上無微高聳的立領,仿佛真的在替她整理儀容。
指腹有意無意地隔著朱綃,重重碾過那道暗紅的齒痕。
無微呼x1微頓。
“這天下都是姐姐替朕守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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