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蔣輝渾身一顫，從陳澈身上爬起來，雙腿發軟，白色連衣裙上沾染的血跡觸目驚心。

        他慌亂地整理衣衫，低著頭不敢看門口。

        蔣震推門而入，手中拿著一份檢驗報告，眉頭緊鎖。

        他掃了一眼床上狼藉的景象，目光落在陳澈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做的很不錯，小輝"蔣震將報告扔在床頭柜上，紙張發出清脆的聲響，"但問題是，這小子的精子質量在下降。"

        蔣凌站在門口，他剛從自己房間過來，聽到這話，眉頭微微一挑。

        "下降？"蔣凌走上前，拿起報告掃了一眼，"活力降低了百分之十五。"

        蔣震用馬鞭的柄端抵住陳澈的下頜，強迫他抬起頭。

        "這才幾天？就已經不行了？"蔣震的聲音冰冷，"看來常規方法已經不夠了。"

        陳澈的喉嚨發緊，他不知道蔣震口中的"不夠"意味著什么，但那股不祥的預感讓他的脊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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