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最里面的卡座。
四五個男生圍著桌子坐成一圈,桌上擺滿了啤酒瓶和幾個空了的洋酒瓶,還有一碟花生米和一碟已經吃完了只剩黃瓜頭的水果拼盤。
“呃……陳澈?”其中一個人站起來,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后腦勺,“不好意思啊這么晚還打電話,主要是顧魏他.......”
他指了指卡座的最里面。
顧魏縮在角落,整個人陷在沙發里,腦袋靠著墻,眼睛閉著。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袖子卷到肩膀,露出整條胳膊,胳膊上的肌肉線條在酒吧昏暗的燈光下看不太清楚,但能看到小臂上有一道長長的紅印子,大概是訓練時刮的。
他的臉紅得不正常,從臉頰一直紅到脖子,嘴唇是干的,微微張著,呼吸又深又慢。
桌上堆了三四個空瓶子在他面前,歪七扭八的,像被推倒的保齡球。
“他喝了不少,”那個男生說,“我們勸不住。他說今天訓練結束了要慶祝,一開始還好好的,后來不知道怎么就……越喝越多.....”他說話的時候一直看陳澈,眼神有點躲閃,好像知道自己提了一個不太合理的請求。
“沒事。”陳澈說。
他走過去,在顧魏旁邊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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