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底下，他的手指摸到脖子上那些傷口——結了痂的，一碰就疼，但他還是一遍一遍地摸，像是在確認什么。

        第三天，林子白打了電話來。

        陳澈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名字，沒有接。電話響了很久，掛斷，又響，又掛斷。第三次響的時候，他接了。

        “學長？”林子白的聲音有點急，“你聲音怎么了？”

        陳澈清了清嗓子，發現自己的聲音啞得像砂紙。“沒事，有點感冒。”

        “那你吃藥了嗎？”

        “吃了。”

        “騙人，”林子白的聲音低下去，“你肯定沒吃。你連自己餓了都不知道吃飯的人，怎么可能記得吃藥。”

        陳澈沒說話。

        “學長，”林子白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陳澈的手指攥緊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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