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話啊。”
陳澈沒有站起來。他坐在那里,微微仰著頭,月光把他的臉切成兩半——一半亮著,一半沉在陰影里。
“不一樣。”他說。
“哪里不一樣?”
“他不需要我。”陳澈說,“他只需要一個能幫他提分的人。換成任何人,都可以。”
林子白的睫毛顫了一下。
“但是你,”陳澈繼續說,聲音很慢,像是在從胸腔深處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擠,“只有我。”
林子白抿唇,冷道:“我不信,除非你證明給我看。”
陳澈雙手攥著褲腳,輕聲問道:“怎么..證明?”
林子白貼近陳澈的身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