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曦低哼一聲，卻沒注意到腳下的一段坑洼，路面突然后半截陷下去一小塊，鋪著的青石板裂了道縫。

        她腳尖一崴，整個人往前踉蹌了兩步，手沒有安全感的亂抓著。

        她下意識伸手想去抓旁邊的墻，指尖剛碰到粗糙的墻皮，手腕就被一只溫熱的手穩穩攥住了。

        力道不是很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安穩。

        沈令曦僵著身子回頭，撞進程硯舟垂下來的視線里。他不知什么時候快步跟了上來，黑sE的衛衣帽子遮擋住了大半張臉，僅僅露出下頜緊繃的線條，指腹輕輕扣著她的手腕，指節蹭過她腕間細膩的皮膚。

        “小心。”他的聲音還是低啞的，b剛才近了些。

        沈令曦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微微一頓，手腕被他攥著的地方像燒了快碳，熱得發燙。

        她掙了掙，沒掙開，耳尖先紅了，有些結巴：“我...我沒事，你松開！”

        程硯舟沒松，反而順著她的力道往前帶了帶，讓她站穩在身前。

        他的目光掃過她腳下的裂縫，又落回她泛紅的耳尖，沉默了兩秒，才緩緩松開手，指尖卻在離開時，極輕地蹭了下她的手背。

        那一下快得像錯覺，沈令曦卻清晰地感覺到，那微涼的觸感順著皮膚滲進肌膚里面，攪得她心里郁結四處亂竄。

        她別過臉，快步往前走，腳步卻b剛才亂了些，連聲音都小了半截：“知道...程硯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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