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為了昨天，程硯舟把隔壁五班劉建狠狠收拾了一頓的事。

        “哎，聽說，內(nèi)劉建他家挺有背景的，兒子被打成那樣，不會(huì)叫家長了吧？之前他在學(xué)校打人不也是被擺平了嗎？”

        “嘖嘖，不好說，內(nèi)閻王還染白頭發(fā)呢，不也沒事？”

        “那不一樣，我聽說之前閻王頭發(fā)染過黑sE，不過后面顏sE又掉了，發(fā)根都是白的。”

        沈令曦聽著周圍窸窸窣窣的，指尖猛地攥緊書頁，肩膀輕輕繃了一下，沒敢抬頭，卻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的極快。

        程硯舟原本垂在桌面的手，頓了半秒。

        他沒看她，沒停步，甚至沒多余表情。

        只是起身經(jīng)過她桌旁時(shí)，指節(jié)極輕、極快地，碰了一下她的桌角。

        一聲極輕的——

        “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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