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他的騷逼眼兒就發起騷來,噴涌出大股的騷水兒,將他妻主的手指粘住了。
這小騷貨!
蘇櫻見博清的騷逼里面發大水了,心覺玩的有點過了。
畢竟賓客們還在酒店等著她呢,她縱然極想立刻就操爛這騷逼,現在也并非最恰當的時間。
這么想著,蘇櫻便從情欲中慢慢冷靜了下來。
比起感性,她的理性向來都是更占上風的。
她再次高高舉起手中的戒尺,狠狠地往身前美人的騷菊抽打了下去。
那菊花兒痛地猛地一縮,粉嫩的穴眼兒也縮成了針尖兒般大小。
但蘇櫻的另一下抽打緊接著便降臨了。
那朵可憐的騷菊花兒,只能蠕動著挨揍。
它就像是個犯了大錯在受罰的罪物一般,就連緩痛的時間,都不配擁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