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一跪好。
就有一個身穿紅衣的嬤嬤手捧著一個托盤走了過來。
托般中,是一根穿孔針,一碗酒,與兩個鑲嵌著漂亮藍寶石的精致乳環。
雖然傅清對于這個婚俗早已提前知道,心中也早已做好了承受的準備。
但從小到大從未受過傷的傅清,見到那根閃著寒光的粗針后,還是難免被嚇地全身打了個寒戰。
當然,他細微的表情,自然瞞不過從小與他一起長大的妻主。
蘇櫻并沒有立刻拿起銀針進行婚儀。
而是輕輕摸了摸傅清的頭,溫聲哄他道:“清兒不怕,妻主知道你怕痛,早就令人將給針消毒用的這碗酒里加了麻藥,不會痛的啦~”
傅清聽了妻主的話,心情立刻安穩了下來,充滿了安全感。
身為男人,妻主就是他的天,有妻主在他就什么都不怕。
于是,傅清恭恭敬敬向自己妻主道:“謝妻主,清兒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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