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予就是這樣,對誰都淡淡的,仿佛這世上沒什么能入他的眼,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升旗儀式,他作為優秀學生代表上臺發言,身姿筆挺聲音平穩,演講稿早就爛熟于心,周時予只在想媽媽現在在做什么。
是不是還在睡覺?
她喜歡睡懶覺,爸爸不在家的時候能睡到中午,她睡覺的時候喜歡蜷著身子,睡裙會撩到大腿根,露出的腿根。
面不改sE地說完了最后一句“謝謝大家”,臺下掌聲雷動,升旗儀式結束,他轉身下臺。
周時予回到教室,坐在座位上,他盯著黑板上的板書,腦子里卻是媽媽今天早上給他整理領帶時的畫面。
她微微踮腳,領口松開了一點,能看到她x前那一片的肌膚,能看到那兩團軟r0U擠出的淺淺G0u壑。
下午最后一節課,周時予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想媽媽。
他看向窗外,算著還有多久能放學。
放學鈴響,身后的同學在喊他,他卻已經拎起書包走出了教室,只穿過校園和校門,鉆進那輛每天準時來接他的黑sE轎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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