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的就是這些。
我沒有藏私,教了雇主一個禮拜他也會上手了,我其實有私心,如果雇主學(xué)會了我也就不必再這樣工作了,這錢拿著太虧心了,什么植物都沒有培養(yǎng),每天的任務(wù)都只是很清閑的給本身就生長的很好的花卉澆一澆水。
另一點可能是,我不想待下去了,這里的磁場太奇怪了,說不上哪里怪,明明雇主和他妻子很相愛,別墅的所有人面上都有笑意,唯獨眼底,不曾展露過一分真實的情緒。
而這顯然不是我需要考慮的事情,我只需要提交辭職申請,等到同意后離開這個地方。
離開前我還是回了一次頭,這次居然看到了玉石仙子,不過和上次不一樣,他的身上多了些淤青,像被惡意撕扯過一頓的綢緞,玉石碎出了道道裂紋。
我不可置否的有些難以置信,但現(xiàn)在我什么也做不了,只是離開森林,回到市區(qū)還在懵逼。
“不是很相愛嗎?”
“....你找個天聾地啞,你這么...害怕我,你還覺得我會逃跑?你還是不信我。”姜瑜的聲音有些沙啞,本來就白皙的皮膚變得更加灰白了,他指尖緊捏著,因為過于用力甚至透出些白色,還沒等他繼續(xù)對自己的手進行折磨,今峴就已經(jīng)熟練的給他的手上好枷鎖。
“小瑜當(dāng)然不會逃跑,但保不齊總有人想要飛蛾撲火,我當(dāng)然信你啊——”今峴話頓了片刻,溫和的語氣又變成了刻骨的冰刃“可你今天怎么又犯錯了,不是說不準(zhǔn)掐自己嗎,稱呼已經(jīng)短了四次了。”
今峴好像是有些苦惱,他指了指貼在地下室門上的A4紙,里面寫的規(guī)矩姜瑜都可以倒背如流了,卻還是屢屢再犯。
“寶寶,今天是不是又該下去了。”今峴這才把話說完,他漫不經(jīng)心地揉了揉姜瑜的頭發(fā),濃密的黑色像是潑墨,可能最上色的顏料都沒有這比墨色更亮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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