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不是“被需要”才去的。他是被嫉妒驅使,被彈幕上那句“姜云起追到她就是人生贏家”刺傷、被“她從來不對我笑”的自憐淹沒,才突兀地出現在她酒店房門前的。
他是去“索取”的。不是去“互助”。
所以他說“對不起”。然后他走了,因為他不知道怎么面對她。
這一周他每天都在想,她會不會覺得我很惡心?她會不會再也不理我了?她會不會……其實根本不在乎,因為對她來說這本來就是“互助”,誰主動都一樣?
最后一個念頭最讓他難受。因為如果她不在乎,那他連“道歉”都是多余的。
所以他告訴自己,別再去找她。她不主動找你,就說明她不需要你。你去了也只是打擾。
所以他忍。忍到周五晚上,躺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但腦子里依然全是她。
他不清楚他還剩下多少意志力來壓制去找嚴雨露的沖動。
然后門鈴響了。門開的那一瞬間,他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她來了。
然后他讓開了身位。他甚至沒有問自己為什么。因為在這一周所有的“不能去找她”的自我告誡里,從來沒有一條是“如果她來了,不要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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