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雨露從酒店電梯出來的時候,走廊里很安靜,地毯x1收了一切聲音。她手里拎著便利店的袋子,兩瓶水、一盒草莓、一包軟糖。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買這些,也許只是想找點事做,好讓這個表演賽后的夜晚不至于空落得太難熬。
然后她看見了邵yAn靠在門邊的墻上。他穿著運動外套,帽子沒戴,碎發垂在額前。走廊的燈光打在他臉上,讓他看起來b白天更冷。但他的視線卻是滾燙的。
那雙眼睛看著她。
嚴雨露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的第一個念頭不是“他怎么來了”,而是“有人看見了嗎”。
她的目光下意識地迅速掃向走廊兩端。隔壁教練的房門關著,她不知道教練是在外面吃夜宵還是已經回房了。她不知道任何人會不會從任何一扇門里出來。她不知道該怎么解釋,表演賽剛結束的夜晚,邵yAn站在她酒店的房門口。
“……找我?”她的聲音b她預想的要小。
邵yAn點了一下頭。動作很輕,但目光沒有移開。
嚴雨露的大腦在飛速運轉。不能站在這里。她刷開了房門,拽住了他的外套,把他拉了進來。
門在身后關上的聲音很輕,但她的心跳重得像擂鼓。
玄關并不寬敞,她還沒來得及開燈,門關上之后就徹底暗了。
然后邵yAn貼了上來。
他的嘴唇落在她頸側的時候,她還沒反應過來。邵yAn的牙齒輕輕咬住她頸側那塊皮膚,帶著某種壓抑了太久的、終于找到一個出口的急切。然后他用舌尖T1aN過齒痕,像在安撫自己咬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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