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托著她的,把她抬起來,再放下去。每一次下落都讓那根東西頂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次抬起都讓她的內壁絞緊了不肯松開。
邵yAn的動作沒有停。但他的嘴唇貼上了她的眼角,舌尖輕輕T1aN掉那滴淚。
“……再一下就好?!彼穆曇魩е唤z克制的顫抖,“……我們一起?!?br>
他的手臂收緊了,節奏變了,不再是上下起伏的緩慢折磨,而是更深的、每一次都JiNg準碾過那一點的撞擊。
嚴雨露的聲音已經不成調了。她的手指抓著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膚里,嘴里只剩破碎的氣音。
她先到了。身T猛地繃緊,內壁猛烈地收縮。她的眼前是白的,什么都看不見,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和他粗重的呼x1,只能感覺到那根還在她身T里的、微微跳動的東西。
邵yAn又動了十幾下,然后他的身T也繃緊了,臉埋在她肩窩里,發出一聲悶在喉嚨里的、很低很短的喘息。
他沒有cH0U動。就那樣埋在最深處,讓那一波一波的釋放全部給了她。然后他緩慢地退出來,把她放回床上。
嚴雨露癱在床單上,x口劇烈起伏。她的腿在發抖,合不攏,膝蓋內側的皮膚泛著cHa0紅。
邵yAn的x口也在起伏,汗珠沿著脊椎的凹槽往下淌。他把用過的套打了個結,扔進床頭的垃圾桶。然后他的目光落在那個盒子上。還剩最后一只。
他伸手去拿的時候,嚴雨露的聲音從枕頭里悶悶地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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